陆生莲轻轻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奴以前画过不少,俱都悄悄烧了,若非……若非遇到相公,这幅画只怕也要烧掉的……”
彭怜抱着妇人柔媚身子,不由惋惜说道:“若皆是昨日那般水准,岂不暴殄天物?”
见他如此在意,陆生莲心中甜蜜满足,轻声笑道:“从前亡夫在时,每日里为他担惊受怕,只是随意画些东西,并无多少心思在里面。自他去后,心中孤苦无依,渐渐才有了些哀愁情绪融入进去,想来也是静下心来的缘故,奴自己也觉着这半年进益许多……”
“却不知姐姐学画师从何人?”
“妾身父亲便极擅笔墨丹青,小时旁人游戏玩乐,父亲便抱着我临摹作画,若非后来家道中落……”念及家人,陆生莲面上现出一抹哀戚之色。
彭怜心有所感,连忙温言抚慰,柔声哄道:“假以时日,姐姐必能与家人重见,倒是不必过分思念。”
以他心中所想,将来得了池莲姨母,定然要助陆生莲回乡省亲一次,是以才有如此莫名其妙之语。
陆生莲不知他心中想法,只是轻轻点头,将臻首向他怀中拱了拱,俏脸贴在少年胸膛之上,柔声说道:“山水相隔,再见不知何年何月,好在父亲身体康健,耐心等待,将来总有相见之日……”
两人一番倾心交谈,只觉情意更趋浓稠,自然而然便亲热起来。
彭怜脱去道袍,为妇人去了衣衫绸裤,直将陆生莲脱得精光,这才侧身躺在她身边,一边亲吻一边揉搓乳首,细细轻薄亵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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