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笑道:“你叫我相公,我问你如何自称,岂不合理应当?”
见妇人不肯相就,彭怜又道:“为夫与你说话,你怎的不肯答应?”
陆生莲霞飞双鬓,转过头来娇嗔道:“相公……”
“这才乖!”彭怜心中喜欢妇人娇美,在她脸上亲个不停,忽然问道:“这幅画竟画好了么?”
陆生莲见他问起,不由心中欢喜,只是低头羞道:“午后闲来无事,便又添了几笔,相……相公如何知道奴在作画……”
“昨夜来时便见了的,当时惊为天人,一忙起来便忘在脑后了!”彭怜打横抱着妇人来到案前,细细打量起那幅画来。
听他说起昨夜之“忙”,陆生莲没来由俏脸红透,两人一夜缱绻,确实忙碌至极,她双手勾着少年脖颈,眼中痴情一片,谁信两人相识至今不过两日光景?
眼前少年正看得神情专注,俊俏面庞上线条犹如刀削斧凿一般刚毅,双目湛然生辉,身躯强健结实,这般抱着自己,竟似轻如无物一般。
“相公……且放奴下来罢……”
“嗯?噢!”彭怜回过神来,笑着摇头道:“不妨事不妨事,你又不重,抱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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