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清寂无声,岳溪菱听了片刻,只道自己胡思乱想猜测错了,正要转身离去,忽而听到一声微微叹息,却是大姐池莲声音。
“你这孩子……平白无故过来辱我清白作甚……”妇人声音娇柔无力,慵懒媚人,岳溪菱听在耳里,瞬间便明白自己果然猜测不错。
“日间相见,甥儿小指试探姨娘,姨娘便以食指轻点甥儿手心,左手十一下,右手一下,自然便是戌时初刻前来,”那话音自然便是爱子所发,岳溪菱暗啐一口,却听彭怜又道:“若非姨娘有意相就,甥儿怎敢初见一面便来上手?”
屋中妇人娇媚嘤咛一声,微微娇喘说道:“你这孩子比冰澜还小些,却带着应白雪那般半老徐娘……唔……旁人看不出来,我却知道她虽看着年轻,只怕比我还年岁大些……”
“吾儿明目张胆带着这般美妾前来,执手之时又不住轻薄,姨娘心里寂寞难耐,这才暗示于你……”
彭怜笑道:“甥儿这不是来了么!表嫂表姐俱在前院乞巧,一时半会却回不来,好姨娘,春宵苦短,莫再吊着甥儿了!”
却听岳池莲媚声说道:“好孩子!你叫我一声娘亲,我便让你如意!”
岳溪菱窗外听得羞恼,暗啐一声自家大姐不要脸面,竟然如此引诱爱子,只是她思来想去,实在不懂为何姐姐竟能与儿子一见倾心、转眼成奸。
她心知岳池莲这般色诱,儿子哪有不喜之理?那臭小子日思夜想便是自己身子,这会儿见了与容颜相仿的自家姐姐,哪有不肯叫的道理?
果然彭怜喜不自胜叫道:“娘亲,好娘亲!你看孩儿这般难挨,快些让它进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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