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彭怜停手,她才说道:“奴与你舅舅做了二十年夫妻,初时不懂风月,后来年齿渐长,他又喜欢弄些淫书回来借鉴,枕席间哥哥夫君叫得倒是不少,有那几次哄我随着孩儿叫他爹爹,我也都顺了他的心思……”

        “只是这些年他渐渐力不从心,床上我便不言不语,他也绵软不堪,比之从前便也逊色许多,更不要说与你相比……”柳芙蓉语调幽幽,说起前尘往事,不免唏嘘不已,“后来为他纳了妾室我才知道,他与小妾大逞威风,却并不似与我这般懦弱无能……”

        彭怜轻轻点头,叹气说道:“此消彼长之下,自然畏惧舅妈,如此循环往复,最终才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柳芙蓉默然无语,半晌才道:“好哥哥!且莫说他了,没来由惹人不快!你昨夜与生莲那丫头成了好事,今夜可还要过去探看?”

        “去是自然要去的,不过却不急于一时,”彭怜抬起手来勾住妇人下颌与她亲了个嘴儿,将一只手指送入妇人檀口,笑着说道:“总要先来疼疼宝贝舅妈再去不迟,不然岂不落下个喜新厌旧的骂名?”

        柳芙蓉先前一番患得患失,便是由此而来,她与彭怜新欢不久,一只担心彭怜得了陆生莲那般年轻貌美女子便舍了自己,如今彭怜依约前来,仍是先来看顾自己,心中自然喜乐满足,竟是丝毫不在意少年指上犹自沾着自己腿间淫液。

        妇人一边乖巧舔舐情郎手指,一边娇媚说道:“还算你有良心!若是今夜不来,只怕今后休想再登奴的门!”

        柳芙蓉色厉内荏,她心知肚明,便是彭怜真个如此负心薄幸,到时自己怕也不敢发作,攻守之势异也,她哪里有资格与他讨价还价?

        彭怜却不做此想,只是笑道:“甥儿喜新却不厌旧,尤其与舅妈相识在先,却也并未早出多少,你二人皆是新人,自然不肯委屈了您!眼下时光不早,芙蓉儿流了这许多水儿,不如你我上床去共赴巫山如何?”

        柳芙蓉双手抱住情郎脖颈,娇媚说道:“奴这两日受哥哥眷顾,早已美得心满意足,如今心里想着的,只是与哥哥这般一边亲热一边闲谈,若哥哥实在难耐,不如先把奴贱穴填满,这般抱着奴亲热说话可好?”

        彭怜笑道:“芙蓉儿果然好风情!你若真个不急,便先插着说话,一会儿情动再弄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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