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莲婉转娇啼,微微喘息呻吟说道:“奴那婆婆也是天姿国色,只是丈夫去后,每日里沉默寡言,倒是……唔……倒是清减了不少……”

        未等彭怜置评,陆生莲却又说道:“公子……公子若是有意,不妨……不妨明夜再来,到时……到时妾身提前安排,便可……襄助公子成就好事……”

        一想到柳芙蓉所言池莲姨母酷肖母亲,彭怜便心中一团火热,他此时尚未功成名就,自然不敢去招惹母亲,生怕再惹母亲伤心失望,相思蚀骨之下,若能与池莲姨母共效于飞,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若非心中如此作想,他又如何能这般轻易便受柳芙蓉撺掇前来?只是如今阴差阳错、木已成舟,莫名其妙竟先偷了表嫂,实在是造化弄人。

        彭怜不由好奇问道:“姐姐可是暗恨你那婆母,才想让我也来坏她名节?”

        陆生莲阴中快美无边,闻言连忙摇头说道:“奴不是这般恶人……只是丈夫去后,婆婆从未有过笑颜,便是溪菱姨娘过来相伴那些日子,也从未见她有过喜乐之色……奴只是想着,公子这般风流体贴,若能与婆母男欢女爱一番,大概便能略微缓解,让她不必如此整日忧愁苦闷……”

        彭怜听她说起母亲,不由更加情动,抽插幅度便加大不少,直弄得年轻妇人媚叫连连,这才问道:“你那婆母如此愁苦,莫不成姐姐丈夫去的太过突然?”

        “亡夫与岳府婢女偷欢,夜里淋了雪水,在马厩里生生冻死……”陆生莲身躯轻抖,已是快美难言,口中咿呀叫个不住,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彭怜知道此刻不是闲聊时机,起身将妇人双腿架在肩头快速抽送起来。

        两人彼此情投意合,已不似之前滞涩矜持,那陆生莲沉浸情欲之中,哪里还能在乎别的,尤其彭怜这般风月场中班头、游猎花丛好手,一番尽力施为之下,哪里是陆生莲抵挡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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