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不迭点头,“哪里能不喜欢?已是爱煞了灵儿!”
一旁洛行云摇曳不休,闻言不由呻吟讶异说道:“灵儿这般称呼……却是刺激的很……”
应氏说了昨夜言语,笑着说道:“不如云儿也随着灵儿一起,看在为娘面上,叫着相公爹爹,看看是何效果!”
洛行云自己私下欢好,便也曾这般称呼情郎,几次与应氏婆媳同欢,也是口称“爹爹”不住,这会儿觉得有趣,又是情欲上涌,自然张口叫道:“爹爹……亲爹……媳妇酸软无力……还求爹爹怜惜……”
她口中所言“爹爹”,实乃称呼公公,并非在叫生父,自然便与泉灵不同。
彭怜知道妇人此时已然力竭,连忙起身将洛行云压在身下,抱住一双修长美腿大肆挞伐起来。
日间欢愉只是略微舒缓情欲,此刻欢好才是真个一解相思之苦,彭怜主动施为,效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洛行云身躯敏感,久别之下更是不堪,方才主动求欢已然快感如潮,此时被彭怜全力征伐,自然一触即溃、狂丢不止。
彭怜一手握住妇人细嫩脚踝,一手回身搂过泉灵握住一团美乳,动作间忽觉臀间一阵湿润,不用回头便知是应氏吐出香舌舔弄自己魄门,他此刻享尽齐人之福,榻上三女互为禁忌关系,寻常男子能得其一已是天大机缘,他却坐拥母女婆媳倾力侍奉,其中快感,实在难以言表。
“好哥哥……亲夫君……奴儿受不住了……求爹爹绕过媳妇……又要丢与爹爹了!”
洛行云不堪挞伐,哪里禁得彭怜这般疾风骤雨一般肏干,不过百余十下,便已狂丢数次,娇躯瑟瑟发抖,面色时白时红,已是憔悴不堪。
应氏凑身过来,耳语说道:“好相公,云儿毕竟不曾习武,莫要弄坏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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