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倒是不必妄自菲薄,你却想便是那天潢贵胄、帝室之尊,不也要看他人脸色?便是当今皇帝,只怕也未必能事事称心如意的吧?”

        “这般胡言乱语,小心爹爹听见骂你!”

        “骂便骂呗!若是老师知道我已将她宝贝女儿骗到了手,只怕反而舍不得骂我!”

        “坏姐夫……”女儿声音瞬间娇软起来,栾秋水一听,不觉呼吸一窒,心中纳闷好奇,情郎何时已与二女潭烟有了勾当?

        两人如此每日相处,如此结局不过早晚之事,栾秋水早与长女同床共侍情郎,对此早有预见,只是此时听着两人话里话外,只怕早已成就好事,不单将自己瞒过,便是长女行云,只怕也是蒙在鼓里。

        果不其然,只听屋中女儿小声说道:“你既已与姐姐有旧,何必又来缠我……”

        却听彭怜笑道:“不是云儿有意撮合你我,老师师娘尽皆默许,便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般轻薄烟儿!”

        “唔……”屋中传来窸窸窣窣异样响动,栾秋水不用亲眼看见也知两人此时正在亲热,心中酸涩欢喜五味杂陈,有心立即离去,却又依依不舍,只是驻足不动,继续偷听。

        “姐夫……莫要……莫揉那里……人家……人家还未嫁你……怎能……怎能与你这样……”

        小女娇喘声音不绝于耳,说话断断续续,显然也是情动至极。

        栾秋水育有两女,又与彭怜多日欢娱,更与长女数次共侍情郎,于男女情爱一道早已谙熟于心,听见小女儿如此言语,便知两人定是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若非今日被自己恰好撞见,只怕还不知要被他们蒙骗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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