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扫眼彭怜,不由面色一热,俏美之余更增一抹春情,若非情郎为她每夜调理经脉、补益气血,自然难有今日这般成效,她收敛心神,知道此处人多眼杂,只是故作淡然笑道:“云儿孝顺,我这甥儿也功劳不小,其中究竟,日后再与你们细说不迟!先去忙吧!若是老爷回来,记得进来通禀一声!”
洛安连忙应了,送着众人进了内院院门,这才出去忙碌。
彭怜与栾秋水母女带着彩衣晴翠进了内宅,见主母回来,丫鬟仆役连忙便要点燃炭炉,栾秋水见状摆手说道:“不必了不必了!且把门窗开了通风,屋里燃着一个炭炉便够了!”
众丫鬟皆是无比惊讶,方才还怕准备不周加重夫人病情,如今见栾秋水这般康健,不由俱都喜上眉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贺喜不停。
栾秋水所以打发众人,当先进了正房厅堂,待丫鬟婢女关了门窗,这才对彭怜洛行云笑道:“往日病恹恹的,也不觉得这屋里憋闷,如今回来,竟似哪里都不太舒服……”
洛行云走到母亲身后为她揉捏肩胛捶打脊背,笑着说道:“娘亲若是住不惯这里,不如年后还道女儿那边长住……”
栾秋水回头与女儿对视一眼,转头看了眼旁边少年,不由面色一红说道:“总是过去住着……怕是不好吧?”
洛行云抿嘴轻笑,看了彭怜背影一眼笑道:“做母亲的到女儿家里走动散心,本就天经地义,又有何不好?若非女儿如今身份不便,两家无法公然走动,母亲便是长住,怕也无人敢说什么!”
栾秋水回手轻怕女儿手背,柔声说道:“好啦好啦!为娘知道你一片孝心!只是如今我病体初愈,家中诸事总要提点一二,总这般假于她人之手,岂不便如同为娘真个死了一般!”
洛行云知道母亲所言何意,栾秋水十余年来身染重病,早已不理家中诸事,如今府里,外面事体皆是管家处置,内宅则由父亲身边丫鬟荷香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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