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被女儿叫的面红耳赤,眼中酥麻快美更是难当,情欲上涌,也自迷乱媚叫起来:“达达……好达……亲达……哥哥……”
美妇娇喘吁吁浪叫不已,洛行云一旁提醒说道:“母亲不妨叫相公儿子姑爷女婿,也是别样快活呢……”
女儿如此风骚淫媚,栾秋水却无心细想,眼见第五次丢精在即,不由浪叫连连说道:“好儿子……亲姑爷……亲女婿……姑爷爹爹……快丢与为娘吧……”
洛行云久在彭怜身边,虽还不知其恋母心思,但见过不少他与应氏欢愉之际彼此言语,此时出谋划策,自然戳中彭怜软肋。
栾秋水年纪不小,与应氏本来差相仿佛,只是相较应氏,却显得成熟许多,主要因由便是她染病多年,容颜憔悴,尤其此时尚未完全康复,自然不见昨日风华。
被她这般媚叫,彭怜哪里还隐忍得住,只觉精关一松,一股无边无际快美袭上心头,随即顶在栾秋水穴中深处,猛烈丢起精来。
只这最后一记深入极出,便将栾秋水顶得魂不附体,瑟瑟抖着也丢起精来,她身躯敏感犹胜女儿,遇上彭怜这等天赋异禀男子,自然狂丢不止。
无边快美之际,妇人只觉阴中一团火热弥漫全身,那份浓稠喜乐竟是绵延不去,昨夜场景重现,烈度却是远超昨夜。
彭怜耐心施为,催动真元疗愈妇人身心,补益亏损元气,良久方才收功坐起一旁调息。
栾秋水沉醉其中,早已酥软如泥,良久才勉力翻身,看着身旁爱女说道:“吾儿可曾受过此间极乐?为娘方才只想不如便这般死了最好,毫不惦念你与烟儿……”
妇人面上喜乐无边,眼中却现出悲恸神情,低声喃喃说道:“不过两三日间,为娘便沉溺彭郎爱欲不可自拔,心中细细思之,实在可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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