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芙听他鼾声渐起,这才小心起身,寻了一方锦帕擦拭下体污痕,觑见外间秋云已然睡着,这才放下心来回到榻上。
岳元祐年过三十,相貌可称俊朗,身形高大,气质凝定,多年相处侍奉,晴芙便和其余婢女一样,心中自然爱戴,如今成就夫妻,那份喜欢更加溢于言表,尤其能否得他欢心实在关系重大,今后总要更加尽心尽力讨好才是。
不过两日上下,自身命运便如天翻地覆一般,此刻佳偶在旁,接下来便是无尽富贵荣华,心满意足之下,晴芙倦意上涌,便也偎进老爷怀里,甜甜蜜蜜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外间一阵吵嚷,晴芙吓得一跳披衣坐起,见岳元祐未醒,这才起身道外间叫起秋云,小声吩咐说道:“你且穿上衣服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吵嚷什么……”
秋云睡眼惺忪,随口说道:“要去你自己去,让我……”
话说一半她才醒过神来,吓得跌坐在地,赶忙赔罪说道:“二夫人恕罪!奴婢睡得糊涂了!刚才说的都是梦话……”
晴芙温婉一笑,“你我姐妹多年,自然轻易难以更改,何必吓成这个样子?你且去看看,一会儿老爷问起,也好有个答对。”
“是,二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看!”柳氏治下严苛,秋云深知自己盯着晴芙是一回事,以下犯上却是另一回事,便是如何劳苦功高,以为柳氏不喜晴芙便与她对上,只怕却是大错特错,真个东窗事发,主母第一时间拿她开刀,却是绝对错不了的。
她领命披衣出门,半晌后方才回来,瑟瑟发抖对晴芙说道:“回禀二夫人,夜里马棚异响,管家带人过去查看,里面躺着一男一女,不知怎的竟都冻死了……”
晴芙闻言一惊,不由问道:“夫人可否醒了?”
“夫人房里采蘩与我一同回来的,大概早已醒了,只是未曾亮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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