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客道人告辞离开不久,只听院落那边柴门轻掩,那男子轻笑说道:“这几日来回奔走,见的都是长辈贵人,这膝盖都跪得软了,雪儿过来与我揉揉!”

        却听一女子笑道:“相公这几日里日间拜访洛家故交,夜里温书写字,难得今日有闲,却偏要来这道观来进香,奴问你因由也不肯说,怎的这会儿……呀……”

        那女子声调娇柔软糯,听着便让人筋骨酥软,柳芙蓉想及刚才所见,原来竟有一人女扮男装?

        她听着那女子骤然惊叫,随即压低声响细细娇喘呻吟起来,不由面红心跳起来。

        “据母亲所言,每年七月,家中妇孺便要到此上香还愿,”那男子声音低沉,显然触动心事,半晌又道:“刚才来回探看,却并未看到娘亲身影,却不知为何缘悭一面……”

        又听那女子娇喘吁吁说道:“好达……既然知道婆婆姓氏,何不在城中访查?如此……嗯……如此奢望偶遇,岂不大海捞针一般……”

        那女子话语断断续续,声调濡湿软腻,便是隔着竹席,那媚意也扑面而至,柳芙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不已,暗想这对狗男女竟是如此好色贪淫,白日里就敢当庭欢好,实在是羞煞个人。

        她暗啐一口,却听得更加入神,只听那男子说道:“母亲有命,要我三年后功成名就再去寻她,如今不过一年光景,我哪里敢冒然去找?只是若偶遇到了,那便不是我故意去寻,自然便怪不到我头上。”

        “相公……竟是打着这番心思……难怪……啊……”那女子沉吟低语,突然轻叫一声,只听她又道:“好达……又顶进花心子里了……美死奴奴了……不得了……又丢了……”

        柳芙蓉听得心惊肉跳,心说这女子这般大声浪叫,竟似不怕被人听到一般,又说什么“又丢了”,这才不过片刻光景,竟是能连丢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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