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双手撑在身后,被情郎贴着桌子不停肏干,口中只是吟哦不住,眼见情郎又含住一支脚丫,不由媚叫低吟:“好达达……轻着些抽送……奴儿心尖尖都被你带走了……”

        彭怜志得意满,不住只是抽送赏玩,直将妇人淫弄得春潮滚滚,仍是不肯善罢甘休。

        两人平素里每日便是如此度过,温书习字,闲暇时便即品玉吹箫你侬我侬,不是有这般风月,白日里早就淫玩尽兴,彭怜也不会舍得夜夜宿在应氏房里。

        洛氏年轻貌美,虽早为人妇,却新瓜初破,席间自有别样风情,尤其她养在深闺,举手投足间别有羞赧窘迫,不似应氏那般风流豪迈,更兼娇躯敏感,尺寸之间皆是美肉,随意男儿拨弄,便有万种风情。

        彭怜天性,陪着应氏便觉其美,伴着洛氏便觉舍她其谁,若左拥右抱,便又觉得世间如此便好,待到念及恩师师姐,又相思难舍,以他这般性情,天生便是多情种子,又有天赋异禀,自然引动无数女儿春心、妇人淫念,此是后话。

        单说此时,洛氏早已不堪其扰,快美难言,已是丢了三次,面容由红而白,白了又红,如是反反复复,直到第四次上,头目森然,显然力不能支,不由出言央求:“好达……奴儿承受不住……且丢与奴奴吧!”

        彭怜低头看去,果见妇人钗簪跌落、秀发散乱,面上愁云惨淡,春情已尽,心中怜惜,这才松了精关,渡出一股阳精来哺与妇人,助她补益气血、永驻容颜。

        洛氏香汗淋漓,被他真阳一补,这才觉得松散了些,半晌勉力起身,扯出一条香帕为情郎擦拭干净,这才一起到客房用了午饭。

        两人叠股交颈同榻而眠,至下午时分,彭怜出门游玩,洛氏才带着婢女彩衣回到房里,收拾整理一番,吩咐彩衣备好浴桶,要在房中沐浴。

        不多时,下人搬来浴桶,倒了香汤,洛氏褪去衣衫,缓缓坐了进去,自有彩衣在旁添汤辅佐。

        那木桶浑圆黝黑,更加衬得洛氏身子莹白,彩衣一旁抓了一把火红月季风干花瓣洒了进去,笑着说道:“小姐身子如此白腻,莫说相公,便是奴婢见了,都要动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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