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与姑嫂言及彭怜身上所负神通,双修功法种种玄奇之处,彼时洛氏眼中发亮,心中怕是早已动念,念及其与彭怜书房之中早有亲昵之举,便知洛氏非是不愿,只是不肯过分殷勤自贬身价而已。

        应氏聪明豁达,女儿泉灵早晚便是彭怜佳侣,倒不急于一时,儿媳洛氏却是别具心机,若不拉其下水,日后终将为患,眼下时机稍纵即逝,自然不肯放过,于是连夜备下酒菜,只为请君入瓮。

        洛氏能来,应氏便知此事已然成了大半,第一杯酒喝下,心中更是笃定,是以第二杯酒祝词更加直白明了,单刀直入,便要剖白儿媳心迹。

        洛氏毕竟年幼,哪里抵得过应氏如此步步相逼,羞意无限,嗫嚅半晌,这才轻声说道:“母亲乃是行云婆母,本该护佑儿媳守贞节烈,如今一意促成妾身与彭郎好事,若行云再不知好歹,岂不惹母亲不快?母亲病体初愈,行云自当孝顺,母亲既有此意,行云不敢不从……”

        应氏听她自欺欺人,不由心中好笑,此时却自然不会发作,只是点头笑道:“既如此,吾儿且与相公再饮一杯!”

        洛氏面红耳赤,却仍是举起酒杯与彭怜喝了。

        应氏摆手挥退婢女翠竹,亲自拎起酒壶为二人倒酒,随即轻声笑道:“既已饮了这情投意合酒,第三杯酒自然便是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云儿便也学着为娘这般,与相公喝个交杯酒罢!”

        当此时节,实在木已成舟,洛氏反而心中不再如何羞窘,闻言忍着难堪起身过来,端着酒杯不知所措。

        “为娘却是坐在彭郎膝上,与他喝的交杯酒。”应氏出言指点,起身走到彭怜身前,将他长裤褪下,露出火热粗壮阳根。

        洛氏唬了一跳,原来只道喝酒,如何弄出这件物事出来?

        她原本只想着酒到半酣入帐登榻,到时佯装醉酒任其施为便是,何曾想过此刻便要当面成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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