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素身边亲近丫鬟之前出门遇到劫匪已遭屠戮,新配丫鬟却不是贴心之人,自然不敢与她深谈,听罢缘由强压内心喜悦,假装淡然吩咐丫鬟睡下。

        又过许久,外间终于安静下来,顾氏却仍是辗转难眠,却听窗外“咔哒”一响,随即寂然无声。

        连日来她宛如惊弓之鸟一般,这会儿听见异响,吓得猛然坐起,却见一道身影在外间掠过,将熟睡丫鬟一掌击晕,接着便朝自己这边而来。

        顾氏心中叫苦,连日来胆战心惊,只道早晚赴死,不成想大妇东窗事发,自己却仍是难逃一死,她闭紧双目静静坐着,心中只求死个痛快,也好过这般每日提心吊胆。

        谁知枯坐良久,想象中那引颈就戮景象却未出现,只听一人说道:“夫人莫惊,严济在此!”

        顾氏闻言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睁眼看去,果然便是严生一身黑色装扮站在窗前,不由起身飞扑过去,轻声抽泣说道:“公子如何这般狠心,扔下妾身一人,这些天寤寐辗转、担惊受怕……”

        严济轻轻拍拍夫人脊背以示慰藉,温言说道:“这几日里我却并未远走,只因……”

        他细细说明究竟,顾氏方才知道,大妇出事,原来竟是严生谋划所致。

        原来那日她回府之后,严济便滞留未去,白日里使尽银钱托人买通府中下人打听消息,夜里翻上墙来扮做梁上君子打探虚实,到第四日上下,终于探出罗府二夫人竟与家中小厮有染,便偷出大夫人首饰,假做书信一封,送与那通奸小厮。

        那小厮年轻体壮,相貌不凡,身上也有不小本钱,得了二夫人甜头,自然胆大包天、色欲熏心,看到大夫人书信首饰,自然信了十分,翌日夜里果然悄悄来到大夫人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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