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母亲如此情状,雪晴霜妍不由目瞪口呆,露浓远处抚琴助兴不知就里,霁月收拾餐桌自然难明究竟,只听雪晴惊讶说道:“爹爹竟然这般凶猛!这才多大功夫,便将母亲弄得晕死过去!”
霜妍也是惊喜连连,半裸身躯不由火热滚烫,惊声叫道:“难怪几日来母亲总是念叨,真要这般爽快,谁不朝思暮想、相思成灾?”
彭怜酒意正浓、淫心更炽,伸出双手揽住二女笑道:“两位……你们姐妹谁先过来服侍?”
雪晴面红耳赤,闻言小声说道:“爹爹一会儿要为女儿体察病情,不如先由霜妍服侍爹爹如何?”
彭怜点头称是,一把揽过霜妍,吩咐说道:“你也过去学你娘那般趴着!”
“爹爹!”霜妍被他带得身躯一软,果然趴伏榻前,轻轻靠在母亲赤裸身躯一旁,含嗔带喜说道:“女儿身躯羸弱,还请爹爹怜惜,莫要弄散架了才好……”
她这般故作娇柔软弱,更是激起彭怜狂猛性情,撩开裙摆扯下绸裤,拔出练倾城体中阳根,就着妇人津液润滑,挺身直入霜妍牝门。
霜妍身高腿长,却与练倾城相仿,此刻被男儿从后玩弄,细腰丰臀修长玉腿煞是诱人,快美难言之际,不由浪叫连连。
彭怜只道身前女子做着皮肉生意,阴中必然松软不堪,孰料一碰之下才知不同,那年轻妇人阴中紧致狭窄,龟首勉强挤入,已是撑得霜妍哀求不止:“好爹爹……怎的这般粗壮……稍停一停……且容女儿缓缓……”
彭怜知她不是作伪,不由奇道:“怎的如此不堪?你不是说过经过更粗阳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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