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之间,只觉天高地阔,御风驾云,此身飘飘然不知往何处去也。

        彭怜也是快美难言,只是他曾与玄真经此巅峰之境,又有百年修为和道家心决坐镇,倒是比练倾城沉凝许多,他专心吸纳妇人真元一一予以炼化,不敢稍有懈怠,免得堕入极乐魔道之中发疯发狂。

        练倾城体内真元驳杂不存,体量却是不小,彭怜吸纳良久,方才十去其一,外围灰白杂气缭绕,隐约可见其中玄色凝珠。

        彭怜心知那便是妇人本命真元,相比恩师玄真小了许多,精炼更是远逊,只是色泽玄深,倒也算天赋异禀。

        他心中一动,驱动炼化真元原路返回,隐约之中便见妇人丹田之中幻出一道幻象,细细观瞧,却是一具镶金墨玉壶。

        那壶玉色深沉如墨,表面金丝却隐隐泛红,彭怜凝心细看,只是驳杂真元遮掩之下难窥真容。

        随着他真元涌入,那玉壶逐渐填满,丝丝缕缕真元满溢出来,竟也好看无比。

        练倾城被他这般一吸一吐,弄得高潮迭起,舒爽无边,只是花容惨淡,香汗淋漓,早就晕死过去,至此时方才缓缓醒来。

        “好达……亲哥哥……怎能如此爽利……人说欲仙欲死,奴奴今日才知世上真有此事……”练倾城声调沙哑,显然刚才浪叫过甚,她轻抬玉手要去抚弄彭怜面颊,却是半途而废,不由嗔道:“相公真要弄死奴奴才成么……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彭怜轻耸阳根缓慢抽插,闻言笑道:“倾城倒是美得狠了,你达可还未曾尽兴,这番恩泽,自然要着落在你这淫妇身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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