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娇躯抖如筛糠,额头汗水直流,阴中忽然一股水液激流而出,只是有情郎粗壮阳根塞着,变成汩汩春水,流了满床被子。

        “好相公……莫再弄了……奴奴要死了……这便要丢了……怎能如此爽利……”应氏如痴如醉,呆呆傻傻,头目森然麻醉,魂儿飘飞万里,尚未泄身,便已如此舒爽,真不知如此情形下丢过身子,该是何等快美。

        彭怜早已熟悉妇人敏感所在,信手施为,催动体内精元,如是又来一抽,只是阳龟抽至穴口之时,一股潺潺流水倾泻而出,咕嘟嘟浸湿锦被。

        彭怜心中爱极妇人妖娆体态,挺弄阳根再入,轻车熟路突进妇人花房。

        龟首前端一片火热滚烫,道道精元缠绕其中将其撑大,应氏习武之身,道门修为却是少之又少,如今得彭怜补益,却已初具规模,此刻情欲引动,竟也彼此呼应,激得妇人浑身火热,就此直上情欲巅峰。

        应氏阴中急剧收缩,强大握力宛若兽颚,她身体软如烂泥,随着阴中收缩不停抖动,白腻肌肤一片火红,口中浪叫早已戛然而止,此刻竟是连呼吸都消失不见了。

        彭怜有功法护持,却也被夹得舒爽无比,此刻也不隐忍,见有泄精之意,便细细引导,猛然挺弄几下,将妇人花房弄得纷乱扰动,只觉脊骨一麻,便也抖动射起浓精来。

        他丝毫不予保留,全部阳精倾囊相授,将妇人花房灌得饱满充盈,这才缓缓抽出阳根。

        “唔……”随着阳根离体,应氏嘤咛一声侧着倒向一旁儿媳身上,鼻中呼吸微弱,面颊却粉嫩殷红,美目轻闭,呼吸沉稳,竟也被肏得晕了过去。

        婆媳初次同床共侍,竟然都被肏得晕死过去,彭怜暗忖,平日里便是应氏洛氏一人,也极少这般不中用,怎的今日却有如此累累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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