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济抱紧妇人,听着她如此年纪竟然这般称呼自己,不由笑着说道:“那夜你还笑我不熟男女之事,如今才知道我的厉害么?”
“哥哥当然最是厉害……”顾盼儿扭动娇躯嗔道:“那夜奴家不过就笑了一声,却被哥哥念叨至今,实在是冤煞人了!人家不依!”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当日出糗,严济自然耿耿于怀,他身强体壮,如今情爱一道已是渐入佳境,倒也不想继续执着于此,只是说道:“罗老爷休了大房二房,他身下就你育有一子,会否因此抬举你做个大房?”
顾盼儿轻轻摇头说道:“奴家出身卑微,他能从此不娶已是难得,由奴家续弦却是奢望,以他凉薄心性,能否再娶也是尤未可知。”
“大房素来掣肘,若再娶个善妒之妻回来,怕是日子难挨,以我猜想,他大概不会再有续弦之意,”她探手被中握住情郎尘柄把玩撸弄,柔声说道:“奴家心中已是别无他想,只盼与哥哥惜取眼前便好,来日如何,却已不萦于心。”
严济感她风情无限,不由轻声喘息,随口说道:“一切由我处置,你却不必担心。”
顾氏不知他所言何意,只是笑着问道:“哥哥却是如何唬得老爷相信你是他本家外甥,竟肯将你留在府里?”
严济轻声笑道:“那日与你别后,我去罗家乡里探查,知道罗老爷有一族妹远嫁,年岁久远早已断了联系,我自称是他远房亲戚,又请了吴尚书书信作保,以罗老爷精明,便明知我是作假,只怕也不肯错过……”
“那吴侍郎乃是致仕京官,哥哥竟能请动他为你遮掩,实在是出人意料!”
严济笑笑摇头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仅此一端,怕是他也难以相信,只是见了我手上银票,知道有利可图,便即不是亲戚,怕也要认作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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