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又静候了片刻,见房内并无人出来探看究竟,便也蹑手蹑脚回到房里和衣而卧,心中暗道明日怕是难以善了。

        心中思绪纷乱,辗转反侧不知何时睡着,待到天明起床洗漱过后,这才如每日一般来到应氏房里问安。

        到前院时,丫鬟翠竹刚打了水来,婆母应氏一身月白中衣当庭舞剑,白光潋滟之中,姣好身段一览无遗。

        洛氏心中暗赞,等婆母应氏舞完剑了,这才拧了汗巾递上,笑着说道:“母亲今日气色却是更加好了!”

        她态度诚恳,所言倒也不虚,眼下应氏除了依旧身体瘦削,气色却是极佳,不但神完气足,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更胜从前,尤其身体清瘦,不似寻常这般年纪女子油腻痴肥,倒更显得年轻貌美,竟似不输自己。

        应氏面色微红,径自擦去额角汗珠,笑着说道:“昨夜睡得香甜,晨间鸡鸣三次才堪堪醒来,却不知昨夜行云睡得可好?”

        自家心中有鬼,自然听出婆母话里有话,好在洛氏早有定计,不由笑道:“昨日采花酿制胭脂,身子倦得不行,沾着枕头就睡,也是刚刚才起,便来看望母亲了。”

        应氏轻笑点头,擦洗过后回到房里,坐在梳妆镜前由着丫鬟翠竹梳理秀发,对着镜子里的儿媳说道:“却还要多谢你寻来的良药,不然为娘如何这般快便能身子大好?”

        “母亲吉人天佑,媳妇却不敢贪功,”洛氏捧了一句婆婆,笑着说道:“我看您如今气色大好,那药却是不服也罢,毕竟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怕是反而有害……”

        她这番话说得平淡在理,一般人听了自然不觉什么,但应氏情知昨夜窗外有人偷听,不是女儿便是儿媳,纵使两人手底丫鬟前来偷听,怕也是有人背后撑腰,否则谁敢轻捋虎须来惹自己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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