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日相处下来,两人早已默契十足,多数时候都是彭怜先到,偶尔师祖先到,却也并不责怪他迟到。

        师祖道学渊深,往往只言片语,便能让他多年困惑茅塞顿开,这种美好感觉,让彭怜沉湎其中不可自拔,在今日与师姐欢愉之前,可以说是他有生以来最爽快的感受了。

        正如师祖所言,如果换一个人来,怕是没几日,他就要被气死了,大概只有彭怜这样通读道藏牢记于心且有所得的人,才能受他指点迷津便高歌猛进,换了别人,怕是根本没有如此微言大义般的效果。

        彭怜快步如飞,道法精进,平日修炼也进步神速,他这几日下山担水,已经不再流汗,虽然仍是略有疲惫,却状态极好,与之前动辄大汗淋漓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师祖显然已到了多时,地上摆着数块圆润白石,几件前几日彭怜带来的物品也摆在地中,彭怜到时,师祖正在一块白石上画着什么。

        “来了。”师祖头也不擡,写画极为专注。

        “这是……”彭怜看着断崖上的奇怪摆设,很是奇怪。

        断崖本来杂草盈盈,几日来被他拔了大半,但仍有些在崖边的野草没有去除,地面更是崎岖不平,然而此时,地面上却铺满黑色细土,杂草也清得一干二净,浑然不似昨夜模样。

        “这是我布下的焚心净念转魂阵,”师祖画完手中石块,轻轻在脚下摆好嵌入黑土,这才问道:“教你背下的口诀,可都记熟了?”

        “记熟了!”彭怜赶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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