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母亲嫂嫂都不甚胖,为何偏要人家胖些?”泉灵嘟起小嘴,很是不解。
“为娘体弱多病,从前可是不瘦;至于你那嫂嫂,成亲时可比如今丰腴着些,你兄长去后,她忧愁多思,自然饮食清减,免不了瘦些……”应氏轻抚爱女秀发,为她理顺鬓角,笑吟吟说道:“况且为娘和你嫂嫂眼看就要守寡半生,又不与男人欢好,胖瘦的却又何干紧要?你将来嫁人,自然需要胖些……”
“娘!”泉灵听母亲言笑无忌,不由面红耳热,“女儿才不嫁人!一辈子陪着母亲嫂嫂就是!”
应氏微微一笑,“为娘有意为你招纳彭生入赘,却不知他意下如何,只是从前为娘体弱多病,不知何时便要撒手人寰方才有此计较,如今身体渐复,却也不急于一时了。若彭公子愿意那便最好,若他不愿入赘,你心中既然有意,嫁与他为妻也无不可,有为娘撑着,倒不至于非要招婿入赘……”
“只是来日方长,你也不必着急,为娘尽力将那彭怜留在府里,你俩每日相见,机会自然多的是,切不可急于一时……”念及昨夜风流,应氏腿间一热,心中暗忖,究竟是为女留人,还是为己留人,此刻却是难以分说。
“彭公子不是要去寻访母亲么?如何便肯留下?”泉灵小姐与彭怜匆匆见过几面,所知并不甚多。
应氏随口说道:“他身无分文,身上又无公凭路引,便要去寻,却去何处寻访?少不得稍安勿躁,备妥一应事务再去寻找,他孤若浮萍、无亲无故,自然要指着为娘帮忙,如何便能轻易离去?”
妇人所言确是事实,彭怜真要离去,只能奔行山野,投店住宿没有凭证,只怕被人当作流寇抓了也未可知。
“待为娘身体康复,再为他谋划一番,在此之前,他自然要留在府中……”应氏言犹未尽,想那彭怜每日夜里都要为自己“施治”,不由心中一荡,身体轻轻发热起来。
母女闲话半晌,直到晌午时分,一起在房中用过午饭,应氏小睡一觉,下午随意在院中走走消散,待到晚间众人睡下,这才又穿着中衣悄悄来见彭怜。
一如昨夜那般,彭怜依旧坐于桌前读书,只是那书籍已然不是昨夜那本,应氏悄然进屋,已不似昨夜那般扭捏,眼见彭怜不肯理她,不由主动说到:“公子昨夜看的却不是这本《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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