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不过两天,昨夜彭怜还处于见鬼了的恐惧之中,但经历了白天的思考和琢磨,尤其今晚的一番对话,他已经能够确定,对方确实与自己同出一门,若真是上几代师祖,那正该回到观中,何必在这荒山野岭餐风饮露?

        更何况,如果师祖能够顺便指点一下师姐妹甚至师父,岂不是一桩美事?

        男子却轻轻摇头,“我命不久长,羽化就在眼前,既然终是别离,就不要去徒增烦恼了。”

        “今夜所传,你不必一一学透,只要牢记心中便可,不明白的,日后慢慢参详,但切记切记,不可说与他人,更不可录于纸上,小心惹来无名祸端!”

        “弟子明白……”彭怜小心翼翼擡头看了眼男子,却见他依然白袍长袖,脸上气色却好了一些,他心中疑惑,却不敢发问,便又低下头去。

        “嗬嗬,今夜你来得晚了,我闲来无事,去山下抓了两只公鸡,喝了两口鸡血,算是补补精气,不然怕是熬不到把一身本领都传给你……”

        彭怜微笑点头,眼见夜色已深,便辞别师祖,回到卧房之中。

        母亲早已睡熟,柔和月光之下,那纤秾有度的身体线条借着夜色遮掩,已然不那么魅惑动人,彭怜心神俱疲,默念几句口诀,没等入定,便已沉沉睡去。

        翌日早饭时,彭怜禀明师父玄真,说晚上要深夜苦读,便要在书房搭个床铺独自就寝,希望得到她的准允。

        玄真看了眼岳溪菱,见她也是一脸惊讶,便大致猜出其中缘由,略微沉吟片刻,便即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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