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你就别逗我了!我与怜儿父亲就欢愉几日,之后十数年,都是与玄真在磨镜子,哪里知道男女之事如何施为?”

        应白雪见她诚挚,便笑笑说道:“婆母放心,今晚若相公有意去探你,儿媳便随他同去,倒是床上帮你分润一二,好过你一人独木难支!”

        岳溪菱撇嘴说道:“我与怜儿洞房花烛,你却要来分一杯羹!”

        应白雪知道她故意玩笑,便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且不去,让相公将你肏死便是!”

        “哎呀呀!”岳溪菱俏脸晕红,紧紧挎住应白雪胳膊笑道:“好姐姐!我知道你不差怜儿这一口半口,一切都是为了我好!莫生气莫生气!今夜若要怜儿真个要来,你……你便与他同来,到时你们二人先绸缪一次,为娘一旁看着……看着就是……”

        应白雪轻声一笑,“这会儿又为娘了?不叫姐姐了?”

        “叫习惯了嘛!你就多担待吧!以后没人时,你就是我姐姐!好不好!”

        岳溪菱一脸娇憨,应白雪看在眼里,竟是我见犹怜,不由笑道:“偌大年纪辈分,还学人家取巧卖乖,你羞也不羞!”

        两人年纪相当,应白雪还要年长一些,如此相处,倒也堪称奇事。

        婆媳二人回到住所,应白雪仍是尽了儿媳本分,服侍岳溪菱洗漱更衣躺下,这才回到自己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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