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池莲有气无力,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母子二人吻得动情,却是无人注意到她。
彭怜兴发如狂,整个人如堕梦中,仿佛正与母亲亲热,岳溪菱被爱子亲得迷醉,更是如痴如醉,哪里在意得了别人。
“好孩子……放过姨娘……姨娘不行了……”岳池莲语音微弱,显然已至极限。
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天意,许是她命不该绝,忽而外面脚步声响,有人推开院门轻声叫道:“三姨娘!溪菱姨娘!”
彭怜耳力卓绝,自是悚然惊醒,这才注意到岳池莲已经不堪挞伐,眼看便要精元耗尽,连忙默运神功,哺了许多真元给她,待妇人面色由白而红,这才松了口气,对怀中母亲说道:“表嫂来了。”
岳溪菱意乱情迷,此时犹自茫然,听爱子如此一说,仍是沉醉未醒,轻轻“哦”了一声,良久才回过心神,面色惶急起来。
“我们在这里!”彭怜大声一喊,随即轻轻抽出阳物,仍是抱着艳母,看着来人方向。
珠帘轻挑,陆生莲款款而来,看到屋中景象,登时惊得捂住了嘴巴,她赶忙回头去看身后,见四下无人,这才带上房门回来,心有余悸说道:“亏得是我来叫姨母,若是旁人,岂不撞破了此事?”
她早注意到床上仰躺着自家婆母,岳池莲双手犹自握着自己脚踝,双腿大开,一副淫靡下贱模样,哪有平时端庄矜持模样?
岳溪菱轻轻挣脱爱子手臂,娇嗔说道:“你与怜儿早就成了好事,不是你来,旁人哪里想得到我们在这里?”
陆生莲浅浅一笑,福了一礼说道:“姨娘教训的是!谁让他们二人白日里那般明目张胆,媳妇看在眼里,自然要来瞧上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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