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潭烟勾住情郎脖颈,嘻嘻笑道:“谁让姐夫不用力疼爱烟儿,让人家有闲情逸致胡思乱想!”

        彭怜想不到她竟然倒打一耙,便也不再怜香惜玉,大开大合肏弄起来。

        洛潭烟媚叫起来,终于再无闲情逸致去思考科举文章,她伸出长腿勾住彭怜腰肢,随他抽送摇曳配合,默契十足之处,竟比母亲姐姐还要强上稍许。

        “好哥哥……亲哥哥……姐夫……达达……用力些……再用力些……刺穿了烟儿罢!丢与姐夫了!”

        母女三人都是娇躯敏感,只是细微处却又别样不同,栾秋水身体久病,于男欢女爱最是敏感多汁,此前与彭怜一番绸缪,大大小小丢失十五六次,不是彭怜身负玄功,只怕便要上了根本;洛行云比母亲强些却也不多,遇上彭怜疾风骤雨一般的肏弄,也是毫无还手之力,之前丢了七八次,这会儿已是昏昏欲睡。

        相比之下,洛潭烟自小活泼好动,耐力自然上佳,尤其年轻体健,此时与彭怜默契十足,虽然男女之事经验不足,竟也云雨和谐,相得益彰。

        彭怜心中快活,连日来无尽思念转化成此时浓稠情欲,他心中弥漫无尽深情,将洛潭烟弄得大丢一次之后,竟是渐渐放缓频次,温柔摇荡起来。

        洛潭烟心神俱醉,自然感受到了情郎的浓情蜜意,她与彭怜深情对视,也温柔回应情郎抽送,两人默不作声,只是这般四目相对亲热不已,彼此心意相通,却是比寻常欢爱快活许多。

        众女看在眼里,俱都露出艳羡神情,便是应白雪眼中也现出一丝羡慕,她与彭怜每日绸缪,偶尔也会如此深情不已,只是彼时自己身在其中不觉怎样,如今一旁观看,才知其中美好难得。

        “爹爹对潭烟姐姐好深情呢!”泉灵感叹一声,少女心思便有些吃起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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