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杵上沾满凝香淫液,许冰澜胯间又微微湿润,彭怜入内毫不费劲,只是紧窄滞涩,倒是略胜表姐凝香。

        “唔……”腿间快美肿胀真实无比,许冰澜双手吊着床帏,这才回头看着彭怜嗔道:“我还只当自己是做梦,原来真的是你!”

        彭怜大力耸动,撞得少女前后摇荡,连带着床帐也摇晃起来,阵阵波纹映衬之下,更显许冰澜婀娜多姿。

        彭怜心有所感,扯过一条床幔将少女双手缠住吊起,随即箍住许冰澜纤细腰肢,恣意肏弄起来。

        “唔……好弟弟……顶得这般用力……麻死人了……好爹爹……亲达达……入死姐姐了……”许冰澜风骚淫媚,颇不似这般年纪少女所有,被彭怜这般亵玩,登时便淫叫连连。

        彭怜却知道这位表姐惯读杂书,相比凝香那般满心书生夜奔、才子佳人臆想,许冰澜心里却更想着痴男怨女、一枕风流。

        自己先偷其母再偷其嫂,却是正中少女下怀,尤其身负玄功和天大本钱,更是比玄奇还要玄奇,比志怪更加志怪。

        仿佛自己便是话本中人,许冰澜沉浸其中,口中骚媚浪叫,浑然不似青春少女,尤其她颇有自知之明,母亲守寡,长兄亡故,身边无依无靠,将来断然躲不过与人做妾的命运,此时彭怜这般人物近在眼前,若不尽力抓住,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便连舅母那般人物都沦陷其中,自己不过寻常女子,何必自顾矜持,平白错失机缘?

        自家嫂嫂那般心高气傲之人,都对彭怜如此曲意逢迎,自己自问姿色才华俱都不如陆生莲,想要争得一席之地,自然便要别出机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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