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俏脸泛起红晕,轻声说道:“前夜怜儿来时便说,今日祭扫,要与我等偷欢一次,当时我意乱情迷便答应了他……”

        岳溪菱瞪了爱子一眼,娇嗔说道:“你们几个淫娃荡妇要陪他胡闹,却不必非绕上我!我有些倦,先去睡了!”

        岳池莲一把拉住妹妹,谄媚笑道:“好妹子!你是诗眼,又是压轴,这草台班子若没了你,这出戏码还怎么唱的下去?”

        陆生莲一旁笑意盈盈,她与自家婆婆一样,并不知道彭怜与柳芙蓉有这番计较,此时只是深情看着彭怜,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取悦情郎。

        她与应白雪差相仿佛,一颗芳心系在彭怜身上,便是此时被休出去留在彭怜身边做个粗使丫鬟,怕也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丝毫不在意身份名节之类俗务。

        珠帘掩映,门外只有知了阵阵鸣唱,更显寂静非常。

        夏末秋初,正午时分依旧炎热非常,好在厅中备着冰块,不至于过分炎热。

        柳芙蓉看姐妹俩在那里拉扯,便笑着说道:“这里终究有所不便,咱们只是坐着说话便是,也不能真个如何……”

        她轻盈起身,款步走到彭怜身前,态度恭谨蹲跪下来,撩开彭怜长袍下摆,将那阳根显露出来,随即含在口中,细细吞吐不住。

        之前她还是端庄持重的大家贵妇,此时却做出如此卑微下贱之事,身份转变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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