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裴赫连抬起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轻微的、几乎是不易察觉的意外。
「你懂画?」他问。
「不懂,」谢溪坦然地说,「但我懂空间,打排球的,对空间感有点感觉。」
裴赫连盯着他看了一秒,然後低下头,轻轻地「哦」了一声,说:「有道理。」
谢溪让自己没有笑出来,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地动了一下。他没想到裴赫连会说「有道理」,他以为对方会像前几次一样,把他的话收下,然後什麽反应都不给,像一个有去无回的黑洞。
但他说了「有道理」,三个字,不多,却已经b谢溪预期的多。
他们重新沉默下去,谢溪靠在椅背上,裴赫连继续画画,窗外的天sE彻底暗下来,只剩下城市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暖光,像打翻了一盒星星在地平线上。
「你每天都来这里?」谢溪问。
「有时候。」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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