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最懊悔的,是只要霜儿在家,她都使唤霜儿出门买避孕套。如果自己多来几次,一定早就发现这个柜台了。

        “雪儿姑娘,你先别急,有什么需要你好好说……”

        雪儿怒火攻心,牙关紧咬,一把抓起放在柜台上的金属手铐,扭身朝黄毛阿叔紧走两步,一下就铐住了他手腕。

        “诶!诶?雪儿你做什么?!!”黄毛阿叔大惊。

        雪儿连推带搡,把他按在屋里的一把椅子上,一边叨叨,“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呃……啊!不惩罚你这个老黄毛我过不了今天啦!”

        她拉下阿叔手腕,将手铐的另一半扣在他脚脖子上,嘎拉一下捏紧。

        “雪儿!你别这样啊!黄毛阿叔有什么错呀?”霜儿焦急地大叫。

        “他有错!就是有错!我说有就有!”雪儿和她对吼。

        “对,对,我有错……雪儿妹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哎呦我的老腰……”黄毛阿叔弯着腰,像是在单手穿鞋,样子极其别扭。

        雪儿将地上那被捏瘪的盒子,以及柜台上铺着的药全都装进袋子,“本姑娘拿回去试用,不好用的话,再来找你算账!哼!霜儿,我们走!”

        雪儿拉起霜儿的手,拖着她朝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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