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小百合赶紧掩住了唇,但还是让那可爱的呻吟声漏出来了一丝。

        舌尖顶着打卷的肉片将其抚平,但它又不老实地卷了起来,像是要反裹住舌一样,神楽将舌尖埋入了母亲胯下最滋润的鲜艳裂隙里,抵住圆滑的小小尿道口,在它与下方仿佛会呼吸一般的香甜肉穴口附近来回拨弄,发出“吸溜吸溜”宛如喝拉面汤一般的声响,只是此时此刻这般声响听上去却如此地淫靡。

        那一刻,他脑袋里萌生出了一个恐怖的愿望,他想要将肉棒插进这恬不知耻的淫穴里,想要用力抽插她,在她体内猛烈射精。

        “喔……好……好……就是那里……妈妈的珍珠……”

        小百合直接明示,那神楽还废什么话,他直接使用“伸缩舌”将舌头给伸长,先是从下到上地笼罩住那本就窄小的肉缝,如同一片肉胖次一般将其包裹起来,细致入微地往上压着,压得与那下流的肉片仔细接触,他来回轻轻摆着舌把肉缝翻开而又合拢,反复多次,弄得小百合在桌上“叫苦不迭”。

        她已经趴在了桌子上,身子轻轻一颤一颤的,殊不知一向端庄优雅的太太竟然在桌下将双腿给撇得如此之开,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正舔舐着她那柔软蜜泉的正是她自己的亲生骨肉。

        人总是恋旧的思乡的,每个人对故乡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怀,而本质上每个人最初的故乡都是母亲的子宫,尽管神楽没有再让小百合生他一次的念头,但当他品味起母亲的小穴汁水,用凝成一根肉棍的舌缓缓推进她的已经十多年没迎来过异物的膣肉时还是忍不住兴奋得发抖。

        与生下过自己的人做这种事情乃是人伦里最为禁忌的事情,神楽的一切都是她给的,现在他却在用自己的身躯来亵渎着给了他生命的这个女人。

        母亲,多么神圣的词语,可背负着这个词的人现在身上却看不出哪怕一丝母性的光辉,反而就如同一个正在快意偷情的无耻淫妇,用不住开合的美腿诱惑着桌下的男人让他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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