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这变态主人渴望往我干净的処女子宫里灌精很久了吧,你就那么想让我怀孕么?简直要把我撑裂了一样……你就像是条发情的狗,来吧,谁让我是你的女仆呢……放心吧把你那肮脏的欲望全都倾泻出来。”
“艹,你这色女仆!我真要干烂你!”
神楽低吼了一声,稍微用力咬了她耳廓一下,咬得早坂爱忍不住有些痛呼,但很快他便松开了嘴,直起身死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开始用力来回抽插,让早坂爱松开了锁在他腰上的腿。
床铺顶上的华盖在这阴雨天刚好也遮下了阴影,盖住了早坂爱腹部往上的部分,直起身后他只能隐隐看到早坂爱那无处安放的双手在无力地撕扯着被单,手肘来回动个不停,倒是身下两人交合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她小穴附近的肌肤也依旧洁白,只是在那唇瓣儿上染上了柔和的樱色,每当他奋力抽出时便会稍微带出些入口处的粉色软肉。
神楽明知道正在承受自己肉棒抽插的人是与他朝夕相处的贴身女仆早坂爱,但看到这样一副梦幻般的淫靡场景,他甚至有种自己在干一个只为了交合的奴隶的感觉,尤其是她那挂在腿上的洁白胖次给让她显得惹人怜爱又很无助。
但实际上早坂爱已经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么?”早坂爱奋力扯过了枕头咬住枕头角压抑了一下喘息声,又强撑着嗤笑了一声说:“呵……那你可别……三分钟就缴枪啊,我亲爱的变态主人,否则我会笑话你一生……呜——”
“笑话我?呼……用下面这张嘴诚实的小嘴吗?”
神楽是第一次,他也不太清楚该顶哪里让早坂爱会很舒服,但他跟早坂爱两人互损是事实,如今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教训她,他是宁可把早坂爱弄得痛都不会放走她。
因此,他干脆就用罪野蛮的方式拼命把肉棒地往她子宫颈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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