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海老名立刻转过身朝神楽小声问:“呐,神楽同学,你知道优美子今天带的那款保温杯是哪里买的吗?”

        “我怎么知道…”

        “所以拜托你问一下呀…”

        “嗯?怎么了?你不是有杯子吗?”

        神楽还在装傻。

        “我觉得优美子那个杯子更可爱一点,虽然这是优美子送我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但再买一个杯子也挺好的。”

        “…行吧我去帮你问问。”

        神楽还忘了这一茬,但这杯子没地方可买,问估计也白问,而且是他送的,优美子反而要来找他问才对。

        没办法,优美子最后只得编出一个在国外生活的远房叔叔给她寄过来的礼物这样一个借口来糊弄一下海老名,至于到底糊弄过去没有神楽也不知道,反正她没再问神楽杯子是哪儿来的。

        从周二开始,海老名每天都要向优美子至少三次表达她想喝“酸奶”的愿望,但优美子从不给她喝任何一口,而且一次拒绝得比一次更强硬,神楽能从后面非常直观地看到海老名也是一天比一天焦虑,哪怕只过了两天都已经到了抓狂的边缘。

        周四下午放学,神楽按照海老名发来的消息前去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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