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喂…雪之下?!”

        神楽叫了雪之下好几次她都没反应,干脆在她面前摆起了手。

        雪之下恍然回神,她揉着太阳穴呆呆地瞧了神楽几眼,那几秒的没有做表情管理的面容真是太过伤感,但很快她将那些伤感全都收敛进了心里,轻轻摇头道:“抱歉,能请你再说一遍吗?”

        “我刚刚是说——,你周四周五身体不舒服请假,没事么?”

        神楽指的“没事”是指她会不会又血崩然后进医院了这件事。

        但说完神楽就有些后悔,毕竟雪之下的生理又不是水龙头,拧一下就哗哗淌,这个月来过了下一次总该得在下个月。

        “没…没事…”

        雪之下脸色迅速发红地低下头,她夹紧膝盖不敢去看神楽,只盯着自己的足尖发呆。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顺应着自己的身体做了合适的事情而已…我不是变态…不是变态…

        是的,雪之下周三晚上由于自慰过度,周四一天都提不起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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