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这种热热的温度,能带给她些许温暖,这大概是她仅存的一丝安全感。
梦里,她又一次看到左京,不是过去那副温情的好丈夫形象,而是一副怒气狰狞的模样,手里高举着匕首,就顶在翔翔的脖颈,然后一刀下去,鲜血四流。
儿子口里喊些疼,她跪在地方苦苦哀求,但左京还是一手抓起翔翔,将他丢下搂。
她想要冲上前,但已经来不及,左京的匕首同样割破静静的脖子,看着女儿的眼神,她心碎几近绝望,等到抢到女儿时,她已经咽气。
“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梦境里,她搂着女儿的尸体,抬眸看着可怕而陌生的丈夫。
“杀你?呵呵…”左京将匕首一扔,手上染着儿女的鲜血,嘴角一笑,彷佛一个恶魔,“白颖,这是你自找的,是你把这个家毁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跪在地上,磕头谢罪,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儿子和女儿都死了,等到她抬头,眼眸却看到左京已经站上窗台,回头朝她一笑,嘴里说了一句话,什么话,她听不见。
然后丈夫便一跃而下,空荡荡的窗台上再也没有人影。
“不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颖从这场噩梦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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