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前任的郝家沟村支书郝新民。
“一段时间没来,过来聊聊天。”郝新民笑呵呵道。
“你腿脚不便,没事就在家呆着吧。”
管理员连忙给他挪张椅子。
郝新民的腿疾,在村上不是秘密,那年偷看郝江化的媳妇被发现,后来被郝江化打断一条腿,因为影响不好,连村支书也没得干了,人品是不咋的,但会聊天,逢人都能聊几句,相比郝江化,人缘反而更好一些。
也许是同仇敌忾,村里那些个老男人对于郝江化娶了个美人媳妇,不光是癞蛤蟆吃天鹅肉,而且步步高升,还当上副县长,谁不眼红。
“我整了一瓶好酒,咱哥俩喝点。”郝新民从怀里揣出一瓶白酒。
“行,整几口。”说着,将华子也拆开,两个人在管理室,白酒,香烟,就这么开干。
夜深沉,酒也喝得醉醺醺,想着郝新民腿脚不好,喝酒回去不安全,索性便留下凑合一晚,这正和郝新民的心思。
半夜,郝新民寻摸到村墓的新墓,环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便将墓盖板掀开,将骨灰盒取出,将里面的骨灰全部装进去,又倒了几包动物骨灰,虽然不明白恩公的用意,但拿人钱财就要把事情办好,更不用说他跟郝江化有仇,掉包郝小天的骨灰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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