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横眉微冷:“你刚才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我随口应道。
两个女人相视一看,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登时感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没有再往这方面扯。
民间流传有小三大七的风俗,而郝老狗在殡仪馆看过小狗后便签字,选择隔天火化并直接下葬村墓。
“这样和郝龙好像撞期了。”李萱诗不冷不热,“你觉得郝家那些宗亲会去哪边?”
“不管他们,反正人已经死了,尽快入土吧。”郝江化叹了口气。
儿子?
他又不是没死过儿子,原配以及大儿子陆续死了,现在小天死了,长远来看,死了也好。
那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而且他如果继续活着,以后只能依靠尿袋和人工泌尿系统生活,这实在丢郝家的脸面,传出去更不好听,而且会影响到其他几个儿女,尤其是那两个,迟早有一天,等他们兄妹俩认祖归宗,小天这样的污点是万万不能有,否则家族的荣耀便被被污染。
翌日,没有告白仪式,只是向宗亲传了消息,没有进行停棺,在上午进行活化,并直接举行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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