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男人不会流泪?
只不过未及伤心处罢了。
本以为所有的悲伤都在过去一年哭泣完,本以为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选择直面,本以为性格的软弱和无力已经被尘封在内心的深渊……
李萱诗,你又一次践踏了我的尊严,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地伤我、践踏我……”
“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一连数问,却不会有答桉,我知道身下的女人不是李萱诗,而是何晓月。
她是另一个人的母亲,却不是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已经死了,是在我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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