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你就没想着离开郝江化吗?”曾经自己不止一次地问过。
“想过,但已经太迟,我离不开了”李萱诗的眼角泛着一抹酸涩。
离不开?
只要像离开,哪有什么离不开?!
就是怀抱着这种念头,自己想要拯救她的心,如同老师当年照拂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只是,终究想得简单了。
就像是规劝亲人不再吸毒而以身试法表示可以戒掉一样,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自己也如她沉沦。
尽管心里是在厌恶和唾骂,但身体有了一种依赖。
无法摆脱的,并不是郝江化,而是自己给予的枷锁。
救不了她,只能陪着她沉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