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厉害——要死了——小豆豆好爽……啊,不行了——要来了……”那女子毫无估计,淫浪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发出一声高亢长吟,响透几重小屋,似乎释放了什么。

        房中陷入了沉默,女子余韵未消的喘息声偶尔响起。

        终于消停了。

        我暗叹一声,方才在这前所未闻的淫语中差点心神失守、破了敛息法门,虽说这几人未必身怀绝世武功,但行事不漏破绽马脚才是上策。

        过了一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女子休息满足了,正在穿戴服饰。

        “啪!”

        一声脆响传来,随后便是女子不留情面的斥责辱骂:“不过是老娘养的一条狗,也敢让我叫你老公?连自己的根都保不住的废物,老娘只是用你来解解馋,还敢蹬鼻子上脸——我呸!再有下次,砍断你的手!”

        女子狠毒的唾骂与方才狂放呻吟的骚浪形成强烈对比,再不复淫语时的媚态讨好,仿佛前后并非一人。

        男子则毫不犹豫地认错:“陆妈妈,老奴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伴随着“砰砰砰”的沉闷响声,那男子似乎正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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