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到底是娘亲的儿子,总也有些天赋。”我睁开眼,瞧着娘亲近在咫尺的仙颜,恍若天山雪莲般遗世独立,却满载着对爱子的自豪与骄傲,心头既激动又满足,强自按下道,“不过较之沈师叔与沈大哥,想必不算出类拔萃。”
“他们父子生长于剑道宗门,岂可同日而语?”娘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况且霄儿拿到含章剑才堪堪两月便能登堂入室,却又能比他们逊色多少?”
“嘿嘿也是……”我随声附和地点了点头,却又摇头,“但娘亲说的也不尽然,孩儿虽然才拿到含章不久,但却是多亏了十余年的勤学苦练,这才能水到渠成。”
“娘不过给霄儿长点信心罢了,你倒教训起娘来了。”仙子轻嗔着瞟了我一眼,捏住爱子的鼻头摇了几下,“娘为何从不教你武功路数,霄儿这下该想通了吧?”
“孩儿已然知道娘亲的良苦用心了。”我连忙点头如捣蒜,正想环住仙子弱柳扶风的腰肢,却省起光天化日之下不可轻薄,赶忙收手,“武艺的根本还在于自身,无论那些招式是何等花哨,自己使不出来便是镜花水月。”
“正是如此,先要有万世不移的根基,才能有顶天立地的高楼。”娘亲满意地颔首,“霄儿打磨下的基础,足以驾驭世上任何一种兵器,剑也不例外。”
“还是娘亲说得透彻。”若论对武道的洞悉,我还拍马难及娘亲,只有附和,却突发奇想:“娘亲,不如趁此机会与孩儿练练手吧?”话音未落,我已连连退后几步,跃跃欲试地拔剑出鞘。
“也好,试试霄儿的境界。”仙子微笑颔首,波澜不惊,一见如此,我也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忽然发力,飞刺了过去。
这一下去势极快,眨眼间含章的剑尖已递至娘亲面前!
而仙子似乎无动于衷,却在极限之时微微侧身躲过极致的锋锐,我停住身体,正欲改刺为劈,却见眼前一片白影连闪,只觉脉门、肩关与胸口神封穴不分先后地连遭仙子右手轻拂,忽感功体不畅、行炁受阻,刹那间竟似连剑都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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