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分明,娘亲又要在我身上迎来极乐情潮了,这不禁让我狂炽欲火中更平添了几许得意,望着那比脱缰白兔更跳跃的雪乳,我得寸进尺道:“啊——娘亲,孩儿要摸……帮帮孩儿……”
“嗯嗯~好——”
娘亲未作多想,若水莹眸一眯,纤纤玉手飞快牵起我的右手,带着它捉住了一只调皮的玉兔。
“啊——”
我的手霎时间被按入丰凝雪乳中,犹如陷入了一团瑞雪中,却是温暖柔弹,尤其那颗朱红乳蒂,更是在我手心坚挺不屈地抵抗着。
“嗯~”
娘亲将我的手覆压按入雪乳的刹那,也发出一声长吟,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仅凭一只玉手支撑娇躯,激烈地摇晃腰肢,花穴急切地套弄阳物,随着密集的“啪啪”声,爱露亦是四处飞溅。
“啊——娘亲,好快……孩儿受不了了……”竹榻已然在嘎吱作响,如同怒海狂涛中的残破小舟,似乎即将于飘摇风雨中摧毁解体。
这般急切的动作,花唇紧夹吞吐的节奏更为短凑,阳物只出来一小截便被立刻纳入花宫,龟头几乎未曾稍离温热逼仄的蕊心,快感成倍增长,恐怕天上星辰粉碎的震撼也不过如此。
而娘亲胸前却形成了异象,左乳被“我”按住无法动弹,仍是自由之身右乳,随着腰肢疯狂起伏,自顾自地激烈甩动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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