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有这般狂野放肆的烈马,又怎能反其道而行之,骑在人身上呢?
我恍然回神,仿佛险死还生般记忆模糊,才省起原来是娘亲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服侍爱儿,更能清晰看到花唇裹含着阳根急促套弄,胯间湿淋淋的花露到处飞溅,水光润泽潋滟。
再仔细一瞧,娘亲素袍半脱,雪衫衣扣未解,那双乳却在跃弹蹿跳之间撑起衣襟,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隔着帘纱在向我招手。
那弹跳的丰乳勾起了复杂的思绪,似是嫌恶过于跳脱,又似不厌于绝妙触感,我明知浑身不能动弹,仍是尝试着擡起双手,欲将其纳入掌中肆意揉捏。
但霸道功法与体魄尚未适应,无论念想多么强烈,终究无法动弹。
我只得恳求道:“啊……娘亲,孩儿,要看……”
玉臀雪胯起伏间,花穴缠套着阳根,有些意乱情迷的娘亲却只字不落,心领神会,眯眼浅笑:“嗯嗯~霄儿还是、唔~这般贪心……”娘亲腰肢不停,只稍微放缓了套弄,右手伸到身侧,灵巧地挑弄几下,而后将衣襟拨开,露出了抹胸。
那雪白抹胸将双峰轮廓尽显,但仍旧不够,我气喘如牛,急切呼唤:“娘亲,继续……孩儿要仔细看……啊~”
“嗯~”娘亲娇媚地白了我一眼,“霄儿这般性急作甚,娘又没说不给……嗯~”
起伏未竟,那只灵巧玉手又背到身后,未过一息,抹胸便遽然松动,随着娘亲的玉手回到前方,那雪绸如吹云散雾般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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