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娘亲所言极是。”诚如娘亲所言,再多谴责也无济于事,况且娘亲已为我尝试,一片好心不能浪费。
我暂且放下郁闷纠结,坐在娘亲对面,先行用食。
满桌的菜肴果然是人间美味,或入口即化,或肥而不腻,或肉质鲜美,或清香可口。
我虽然风卷残云、不遗余力地大饱口福,但这些极品的享受与口感却让我有些闷闷不乐,只觉得无福消受、心有不安。
待他们撤下残羹剩饭之后,已是夜深人静,该当歇息了。
我不禁想起一个尴尬的问题:今晚该怎么歇息?
屋内空间虽然宽敞,但罗床却仅有一张,难道娘亲要和我同塌而睡吗?
我立马否定了这荒唐的念头,以娘亲对礼防的看重,必不会放下身段与我同塌,哪怕情非得已。
“娘亲,屋里只有一张床榻,今晚该怎么歇息?”
“出门在外,当居安思危。”娘亲淡淡瞟了我一眼,“娘的功法已登峰造极,便由娘打坐守夜;你尚不能及此境界,便去塌上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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