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哥？是你回来了？」
那nV声落进方回耳中，却不似春水润田，而更像冬夜冰珠坠瓦。声波未散。
她的脚步极轻，青石板cHa0Sh，平常人踩上必有声响，但她踏过，竟无声无息。
更近了。
香气从她身上渗出，非市井香粉之俗味，而是一种清冷到近乎哀伤的气息。
方回喉头发紧，一时间竟无法开口。
记忆碎片翻涌：儿时莲塘边晾晒的竹帘、夏日午後黏腻的蝉鸣、那个总喜静不喜语的小nV孩，素衣、素鞋、喜莲，名唤……
连莲？
他眉心紧蹙，声音终於从喉间挤出来：「你……是连莲？」
他视线掠过她怀中所捧之物。那个素白瓷罐，温润无纹，盖口紧封，不露气息，形制端正洁白，让人心生畏惧。像是祭器，又像是供品，不知装着茶叶，还是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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