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一点点胀大,越来越硬。

        催情花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无孔不入,只要我还没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需要吸入氧气来维持生命,就没有办法避开。

        很快,我感觉自己双腿之间夹着一根异常粗长的铁棒,几乎要捅破裤子了,而且愈演愈烈,仿佛化身为一条上古凶龙,正在猛烈撞击困住它的牢墙,想要腾空而出重见天日。

        我欲哭无泪,真不怪我意志力差。

        想想看,这催情花种了漫长一路,二十多年来慢慢向周围扩散,即便不说漫山遍野,数量也比当年还要多了好几倍。

        再说催情效果,可是能让男人去日一群母猴子,毫无疑问吊打市面上一切壮阳药物,简直就是把一团剧烈燃烧的欲火直接塞进血液里,不发泄出来,浑身像是有十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

        “巧…前辈,你可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我的声音都在轻微颤抖,可以轻易看出,叶知秋的情况比我还要糟糕,女性虽然没有像男性阳具那样明显的性特诊,但已经晋身为床事高手的我,自然非常清楚,一个女人在很需要男人慰藉时,应该是什么模样。

        叶知秋的一张脸蛋尽是如胭脂般的潮红,渗透出细密的香汗,红唇微微张开,气息急促,颇为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

        “混……混蛋。”

        叶知秋瞪了我一眼,可那眸子里却是满满的娇羞:“难……难道,不……不应该是你要控制住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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