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珲这个家伙是最标准的学渣,一向视书本为最大的仇人,我打进清茗学院以来,还从没见他在宿舍看过书,就连他的课本有没有写名字我都不敢肯定。

        “偷偷看什么书,是不是金瓶梅?”我一把抓住罗索珲手上的书,想要夺过来。

        “别闹。”罗索珲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只来得及瞥了一眼,书的质地很古朴,书卷发黄,应该有些年头,书名是三个字,开头是个悟字,有点像是一本佛经,难道说罗索珲这个酒色财气俱全的家伙开始信佛了吗?

        罗索珲将手中的书放进抽屉,说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这个点回来很正常吧,倒是你,听李路悠说,你不是被你姐带回家了吗?”我说道,心想着,什么破书,还搞的挺神秘。

        “我和那个老女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自然有对付她的办法。”罗索珲略微得意的说道。

        “哦,同情你,这么大人了,打个游戏还有个老姐管。”我躺到床上,感觉一身的疲倦终于消散了几分。

        “可不是嘛,现在长大了还算好了,我小时候被那个老女人管教的才叫惨呢。”

        罗索珲抬起头,又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赵清诗的生日宴结束了,他们俩呢?”

        回想起在赵清诗家别墅看到的一幕,宁樱雪躺在王鸿熙身下的那副骚浪模样,我不免有些心虚,回答道:“嗯,白毛去张苡瑜那里了,李路悠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