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箐冷言冷语道:“别假惺惺的了!想脱我裤子就直说!绕什么弯子!”
汗,我脱你裤子干嘛呀。
董学斌也不知该怎么说了,一狠心,上前一步按住了美妇的肩膀,不也管她挣来挣去的模样,董学斌轻轻扒开了她脖领子的衬衫,往她肩膀上看了一眼,好家伙,董学斌倒抽一口冷气,单单就是这一个肩膀,上面就有两三道淤青,其中一道还破了口子,丝丝血迹在伤口上飘着。
董学斌心中一痛,“他们刚才打得你?”
侯箐失笑道:“不是他们打的,是你们打的,别跟我这里装温柔!”
“你等着。”董学斌把她领子合上,嘱咐道:“千万别动啊,跟床上歇一会儿。”说完,董学斌就折身出了屋,走到楼梯那边往上喊了一嗓子,“有人吗?麻烦来一下!”
蹬蹬蹬,一会儿工夫就下来一个人,“怎么了?”
董学斌道:“这位大哥,有云南白药和紫药水什么的吗?”
“……干什么用?”那人一怔。
董学斌不好意思道:“那女的身上全是伤,密密麻麻的,看着太膈应人了,玩起来没感觉,我就想先把她伤口止住,不然一会儿流点血什么的,弄一床我怎么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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