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的一声隔绝了一切,或是死一般的寂静。
走廊还是那个走廊,斑驳掉漆的扶手,布满涂鸦的墙壁,我颓然的向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虚空中。
楼道里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忽明忽灭,像某种嘲讽的眨眼。
走到一楼时,我停住了,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
头顶传来开门声——是我们那层。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下楼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四楼停了一下,又继续向下。
是静。
她穿着拖鞋,脚步慌乱,在转角处几乎绊倒。
我转身躲进了一楼楼梯下边,她没有看见阴影里的我,径直冲下了楼。
我听见单元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又过了不知多久,楼上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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