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既是师徒,又好像是亲情血脉的爷孙俩。

        “出去这么久,是去偷瞧那火轻舞洗浴,还是看顾长娆给赵鬼医师徒夹击了?”枯阚调侃道,血气方刚的青年,得到破碎隐珠这等宝物,肯定忍耐不住。

        “都不是。”赵隼嘿嘿一笑。

        这些事,他当然也干过,甚至还录了一些记忆珠,不过今天可没空。

        “是去瞧师父年轻时候惦记的绝色温若颜了,我找机会给师父绑来。”

        枯阚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就算真把她绑来,师父我现在这身体也无福消受喽。”

        “那只能弟子独自享用了。”赵隼厚脸皮的应道。

        “少滑头。”

        枯阚笑骂道,随即脸色变得严肃不少:“前几天闯进来的那个蟊贼闹出的动静不少,我看他偷走的两本东西,让大殿主很是在意,你近段时间还是蛰伏一下,别让大殿主找出蛛丝马迹,以为那蟊贼就是你。”

        “我会小心的。”赵隼点点头。

        “主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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