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人的耳朵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失灵,他敏锐得像一只猎犬:“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白痴!你们期盼着,从西约的手里获得什么?我告诉你们,除了惨痛的教训,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他们就像是一群吸血鬼!”托尔斯泰鄙夷的把目光从那议员畏缩的脸上移开,环顾四周,大声道:“他们会吸附在我们身上,在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中,把我们的血吸得精光!他们先要求我们开放空域,让他们借道,现在要求我们租借前进基地,下一步呢?”

        “下一步。他们就会要求我们的资源,要求我们的生产配合。他们会用种种借口和我们发生矛盾,然后,让我们做出让步和补偿!”托尔斯泰的声音几近咆哮:“而我们为了得到这一切欺凌,付出的,竟然是背叛的代价!”

        “斐盟一定会输么?”老人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当斐盟赢得战争,我们作为一个背叛国和战败国会是什么样的处境?你们想过么?就算西约赢得了战争,我们又能得到什么?除了压迫和瓜分,你们觉得那些贪得无厌的帝国,会和你们分享胜利么?”

        “从斐盟到西约,我们面临的,同样是战争!勒雷人打了三年,他们的损失是我们的十倍百倍!可他们比我们明白,这场战争,根本就没有退路和选择。不欲火,不重生!”

        国会大厅里,一片死寂。

        在一片片躲闪的、麻木的目光中,托尔斯泰离开了。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老人临走时的话,掷地有声。

        片刻之后,一群同样义愤填膺的议员狠狠的啐了一地唾沫,跟上老人,走出了死气沉沉的国会大厅。

        他们都是租借议案的坚定反对者,现在,他们已经懒得和那些议员吵了。

        那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